位置,位置,位置
我们在运用“我”这一概念方面积累的经验越多,越是遵循它们指引的方向走向当下,它们出现的频率就越高。它们构成了一个内在的身份圈,这个圈子更关注“工作”本身,而非众多“我”所代表的身份对象。即使这种身份一旦崩塌并需要重新构建,它也代表着一种更为持久的状态。
我们在运用“我”这一概念方面积累的经验越多,越是遵循它们指引的方向走向当下,它们出现的频率就越高。它们构成了一个内在的身份圈,这个圈子更关注“工作”本身,而非众多“我”所代表的身份对象。即使这种身份一旦崩塌并需要重新构建,它也代表着一种更为持久的状态。
是什么触发了这种状态?可能是某种唤起旧日记忆的印象,也可能是某种冲击,从而引发了记得自己。也可能是当下时刻的平淡无奇,促使你自问:“我为何在此?”你意识到,历史长河中其他时刻之所以悄然流逝,是因为它们缺少了某些东西——那就是你。
柏拉图的理想国从来就不是为了包容所有人,而是只为那些支持它的人而设。在雅典,有许多人希望处死苏格拉底。在内在层面,群“我”永远不会真正支持“自我觉知”。只有一小部分致力于内在工作的“我”,才会促进高等中心的存在。
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项工作是在平衡与失衡之间展开的博弈。如果我们处于平衡状态,是否还需要去追寻生命背后的意义?如果这台机器严重失衡,我们工作的根基便会动摇。这需要我们保持觉知,以相对性的视角去观察和行动。
随着视野的开阔,我们对自身思绪、情绪、痛苦与磨难的执着逐渐减弱。接纳与谦卑取代了怨恨与自我沉溺。低等自我的种种表现,实际上可以成为通往这种境界的动力。将这些转化为当下觉知,能推动高等状态攀升至更崇高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