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terfall, what happened to 'I'?, Fellowship of Friends, Robert Earl Burton, Elisa Eidner

超越“我”

我们该如何超越自我以获得觉醒,超越“我”?

“我”究竟发生了什么?

我坐在一家咖啡馆里。手指轻轻握住杯子,我端起它抿了一口。就在这一瞬间,我存在于此。我感受到自身存在的能量充盈着我内心的空间——无论是可见的还是不可见的。在这个平凡的日常瞬间,我品味到了自身存在的滋味。是的,我就在此处,就在此刻。但此刻在此处的这个存在,究竟是谁?

我无法以一种明确的方式感知它,它反而显得模糊、朦胧且难以捉摸。几天前,正值压力巨大的时刻,我的“自我”感却异常鲜明。那道由皮肤划定的边界,不仅界定了我的存在范围,更试图守护着“我”本身。

那种“自我”的感觉去哪儿了?那种赋予我身份、又如此熟悉的感觉?此刻,坐在咖啡馆的树荫下,我不过是树梢间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;我不过是一只鸟儿忙碌的歌声,以及它邻居恰到好处的回应。我不过是一个被各种感觉、欲望和需求所包裹的存在,微不足道。我去了哪里?那些界定我的边界究竟是什么?“我”又在哪里?

波塞冬喷泉,加利福尼亚州阿波罗

一种新的划分

当我们开始这项修行时,内心便开启了一个新的过程:自我观察。我们开始依据该体系的分类标准,更客观地看待事物。这种观察行为产生了一种分离。我不再仅仅是我的感受和反应,而是分裂为两个部分:被观察者与观察者。随着这一过程日益增强,它削弱并挑战了我惯常的自我感。我再也不能单纯地随内心世界的潮流漂流了。它们突然变得不再那么可信。

自从我成为“第四道”的修行者以来,我便体验到“我”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。那曾经在我惊愕的凝视下显得非常坚定而坚实的东西,正在失去其轮廓。我这台“机器”的某些方面如此机械化、如此不可抗拒,以至于它们在我一生中都赋予了我一种必然感——如果这是我内心的必然,那么那必定就是“我”。仿佛那些曾给我强烈身份认同感的“自我”,在经过管家放大镜的审视时,正逐渐失去力量与清晰度。

细节:作者沿着阿庞瓦奥瀑布(Salto Aponwao)漫步,委内瑞拉大萨巴纳(Gran Sabana)

“我”无容身之处

在我最接近灵性的时刻,我化身为爱本身。在这份对当下的爱、对周遭环境的爱、对身边人的爱中,“我”无容身之处——唯有更宏大、更深邃的真实存在。

我的灵性朝圣始于内心深处的渴望。这种渴望驱使我去追寻某种我以为自己尚未拥有的东西。一旦接触到这一体系,同样的冲动便成为自我观察的动力,也促成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分离。最终,这种驱动力达到了圆满,一种崭新且更崇高的情感油然而生,推动着我不断前行。最初那份超越机械自我的渴望达到了顶点,并转化为有意识的爱。

“让爱消融你的低等自我,显露你的无限真我。” ——梅赫尔·巴巴


Elisa 是一位执业超个人治疗师,多年来一直研习“第四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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