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本篇结尾部分,我们将简要探讨“死亡”与“重生”的含义。这无法算作非常深刻的阐述,因为笔者对此几乎毫无亲身体验。
葛吉夫解释说,“死亡”意味着向旧我告别,认识到自身的虚无,并彻底抛弃关于“我是谁”的任何观念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体验:有意识地活着,并觉知这种意识。这就是重生。这就是真实的“我”。
真实的“我”只是观察和记录。其他一切照常进行,但现在都展现在眼前。这是修行的高级阶段,是一种无言的心理状态,可能是第三种意识状态,甚至第四种状态。确实,语言无法真正描述它。但这种状态本身,真正的“我”自身绝对能够辨识。
如果必要,真正的“我”可以在“机器”中产生“我”来执行某些必要的行动。通过这种方式,它控制着“机器”,我们也可以谈论真正的意志。
关键在于,经过长时间的觉醒修行(具体时长因人而异,取决于其本质与命运,但通常需要10年甚至20年),一个人的真实个性已达到如此成熟的境界,以至于在其内部形成了一种新的结构。这种新的结构被称为“管家”。
真正的个性原本致力于掌控机制并促进自我觉知,而“管家”的设计则是为了专注于当下。不仅如此,它更将人的整个存在都聚焦于当下,并致力于维持这种当下状态(即持续的自我觉知)。它对任何刺激的反应都是创造当下。机制不会干扰,因为“管家”具备将机制立即排除在画面之外,并聚焦于当下的能力。
“当下”的状态实际上是高等中心的开启。在第三意识状态下,高等情感中心处于活跃状态;而在第四意识状态下,高等理智中心同样处于活跃状态。
为此,管家使用了一套特殊的“工作的‘我’”,这些单词象征着完整的行动——这些行动是真实个性历经多年艰苦磨砺才形成的。每个“工作的‘我’”便成为一种完整心理行动的名称。仅需少数几个“工作的‘我’”,而我们的学校使用30个。
本文无意探讨这些工作的“我”的具体含义,因为若要在此详细解释,篇幅将过于冗长。但我们可以这样说:这30个工作之“我”正是葛吉夫在将“第四道”与其他三条道路相比较时所提到的“狡黠之人的药丸”。
但即便是“管家”也会陷入沉睡。持续的觉知状态并非易事。一天之中,“管家”必须无数次介入,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建立觉知。为此,它会运用一套特殊的工作的“我”——序列。渐渐地,缺乏觉知的时段会越来越短。当然,最终的目标是达到永久的觉知。
一旦达到这种境界,便可称为“有意识存在者”。
